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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錄片|弗朗西斯·培根、格哈德·里希特

2019/09/26 13:33:24 來源: 一甸藝術  作者: AnArtSpace
   
弗朗西斯·培根常以畸形的形象或病態的人物為主題,這些怪誕形象深刻地揭露了這個世界和人類的災難,他故意把人的丑陋面貌和痛苦掙扎的表情強調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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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朗西斯·培根|20世紀40年代以來不列顛群島一位風格怪誕的畫家,生于愛爾蘭都柏林。常以畸形的形象或病態的人物為主題,這些怪誕形象深刻地揭露了這個世界和人類的災難,他故意把人的丑陋面貌和痛苦掙扎的表情強調出來。


  弗朗西斯·培根


  紀錄片

  
  “你可以說尖叫是一種可怕的形象;事實上,我想把尖叫描繪的比恐怖更為生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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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Francis Bacon,Self-Portrait,1975,Oil on canvas


  我一直希望盡可能的直接和粗暴地處理事情,也許,如果一件事情直接發生,人們會覺得這很可怕。因為,如果你對某人說了一些非常直接的話,他們有時會被冒犯,盡管這是事實。因為人們往往會被事實或過去被稱為真理的東西冒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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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Francis Bacon,Portrait,1976,Holdin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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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哈德·里希特|1932年生于德國德累斯頓(Dresden),被稱為尚健在的最受敬重的藝術家。1951-1956年就讀于德累斯頓藝術學院,1971年任教于杜塞爾多夫藝術學院。


  格哈德·里希特


  紀錄片

  
  我不追求目標,不追求制度,不追求方向;我沒有計劃,沒有風格,沒有方向。我沒有時間專門關注工作主題,我避開了定義,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。我是不一致的,不確定的,被動的;我喜歡不確定的,無邊的;我喜歡持續的不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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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Gerhard Richter,ritratto di Dieter Kreutz,1971


  談論繪畫不僅困難,而且可能毫無意義。你只能用語言來表達——什么語言可以交流。繪畫與此無關,繪畫是另一種思考方式。如果抽象的繪畫表現出我的真實,那么風景和靜物的題材就表現出我的向往。現在已經沒有牧師或哲學家了,藝術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我不追求意圖,不追求方向;我沒有計劃,沒有風格,沒有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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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Gerhard Richter,Landscape no.3, 1971


  我相信,當我們判斷一個音符是否有誤時,藝術就有一種對的感覺,就像在音樂中一樣。當我對某件事物進行描述時,這也是對現有事物的一種類比;我努力通過描述來抓住它。等待一個想法出現在你身邊是一種危險,你必須找到一個主意。首先,在人們看到照片之前,照片必須引起人們的興趣,然后他們必須表現出一些有趣的東西——當然,他們必須表現得像樣,就像一首歌必須唱得好一樣,否則人們就會跑開。一定不能低估這一環節,當我作品吸引了博物館的警衛和外行時,我總是很高興。當取悅他人受到了不公平的誹謗時,它有很多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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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Gerhard Richter,Untitled, 1970


  我從來沒有在模糊的畫布上發現任何不足之處。恰恰相反:你可以看到更多的東西比它在一個銳利的圖像中更集中。一幅畫的很精確的風景迫使你看到一定數量的清晰區分的樹,而在一幅模糊的畫布上,你可以看到任意多的樹。我想試著理解什么是。我們知道的很少,我試圖通過創建類比來做到這一點。幾乎每件藝術品都是一個類比。


  因為沒有絕對的正確和真理,我們總是追求人為的、引導的、人類的真理。我們判斷并做出排除其他真理的真相,藝術在真理的制造中起著形成性的作用。只有當你面對一個過時的、陳舊的傳統時,打破傳統的沖動才是合適的:我從來沒有真正考慮過這一點,因為我采取了將傳統與價值等同的老式方法(這可能是一種失敗)。但是不管怎樣,如果積極的傳統太強大、太壓倒性、太苛刻,它也會引起反對。藝術在很大程度上總是與需要、絕望和絕望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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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Gerhard Richter,Landscape no.1, 1972


  我的選擇取決于我的感受;也就是說,隨機選擇。當我很久沒有做任何事情的時候,我總是從紙上做起。我相信每一個畫家在任何時候的主要任務都是集中精力于事物本質。我覺得浪漫時期非常有趣,我的風景畫與浪漫主義有著聯系:有時我對這個時期有著真正的渴望,我的一些照片是對卡斯帕·大衛·弗里德里奇的致敬。當然,我總是對自己的無能以及對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完成,對畫出一幅真實有效的圖畫,甚至對知道這樣一件事應該是什么樣子感到絕望。但我總是希望,如果我堅持下去,總有一天會發生。每當有什么東西出現時,這種希望就會滋生,一種零散的、局部的、最初的暗示,某種東西會讓我想起我渴望的東西,或者傳達出它的一種暗示——盡管我經常被瞬間的一瞥所愚弄,然后就消失了,只留下平常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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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Gerhard Richter,Untitled, 1970


  我想讓它像照片一樣匿名。但這也可能是對完美的渴望,不可接近,這意味著失去即時性。不過,當時有些東西不見了,所以我放棄了。首先,藝術作品本身就是一個對象,因此操縱是不可避免的,它是一個先決條件。但我需要照片更大的客觀性,以糾正我自己的觀看方式。例如,如果我從自然中畫出一個物體,我會根據我的個人視覺和我的訓練開始樣式化和改變它。但是如果我從一張照片上作畫,我可以忘記我從這些來源得到的所有標準。我可以不按自己的意愿作畫,就像以前那樣。對我來說,這就像是一種充實。抽象圖片是虛構的模型,因為它們使我們看到一個既看不見也描述不到的現實,但我們可以假設它的存在。


  (編輯:夏木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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